苦竹子仿佛被人當頭一棒

”丁銘搖頭道:“苦竹道兄,小弟冒昧地問一句,是否昔年之事對你的打擊太重,以至于你不能清醒地認識當前的局勢高雄徵信呢?”

苦竹子仿佛被人當頭一棒,神情變得駭人,眼中冒出怒火,丁銘凜然道:“道兄當年死里逃生,卻被容淵以此理由逐出軍旅,這些年來,道長心結始終不去,我們這些高雄徵信朋友也不愿意傷害你,可是今日小弟要問道兄一句,天機閣主能夠聲色不動地將你我迷昏,若是他下的是劇毒,你我豈不是早已喪命?天機閣主若是那么好對付,又怎能縱橫江南多年。若是我所料不差,只怕他早已鴻飛冥冥高雄徵信,更是換了身份姓名,甚至相貌也未必還是這個模樣,否則他怎能多年來保持隱秘的身份。他若不防范你我會對他生出歹意,就不會用藥物將我們迷昏了。”

苦竹子的面色漸漸變得僵硬,昔年往事一幕幕從眼前閃過,最后浮現的是那個月光下容色如雪的少年,他頹然倒在船上,良久才疲憊地抬起頭道高雄徵信:“小丁,謝謝你點醒我,我當真是被心魔所困,是啊,天機閣是什么樣的勢力,這種時候想要舍本逐末去對付它,豈不是自尋死路,不說別的,有了天機閣的策應,只怕吳越再無海防高雄徵信可言,吳越世家只怕倒有大半和天機閣有著生意上的往來呢。”

見他已經醒悟,而且用當日初見之時的口吻喚他,丁銘心中一寬,笑道:“我們這就去吳州吧,我想擷繡坊周東主應該已經有所準備了。”苦竹子爽朗的一笑,將心中煩惱拋去,拿起竹竿撐船準備向吳州而高雄徵信去,但是他卻突然慘叫起來。丁銘一驚,抬頭道:“怎么了?”

苦竹子哭喪著臉道:“這些沒有天良的家伙,把我們丟在船上也就罷了,怎么卻不將小舟系住,現在我們到底被湖水沖到了哪里,我卻是也不知道了?”

丁銘聞言,先是愣了一陣,繼而哈哈大笑起來,那笑聲中滿是愉悅之情,他心道,多半是那天機閣主故意而為,說不定就是懲罰苦竹子出言不遜。望向蒼天云際,眼前再次浮現出云無蹤的灑脫可親的形容,“天意難問,機深慮遠”,這雖是天機閣的來由,可是在那云無蹤眼中,卻恐怕真正的含義還是“天意從來高難問,相對陶然共忘機”吧。

“阿嚏”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,摸摸鼻子,莫非有人在背后罵我么?不知道是姜海濤還是霍琮,他們兩個罵我倒是理所當然的,尤其是霍琮,不過十幾歲年紀,就被我丟到戰場上,說起來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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