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江淮局勢和去年不同

五人到了廟前,翻身下馬,將馬系在廟前,一人取了廊下木桶,到廟后林中清溪提水,另外三人伺候馬匹,在階下準備午飯。霍琮見幾人都忙著,便自己在廟外散步起來,想要松弛一下筋骨。見到侍衛提水出來,又聽見樹高雄徵信林中傳來潺潺水聲,隱約仿佛,如同琴音淙淙,不由生出尋高雄徵信幽探勝之心,向幾個侍衛招呼了一聲,就向林后走去。一個侍衛起身想要跟來保護,卻被霍琮阻住。如今江淮局勢和去年不同,自從陸燦死后,淮南楚軍龜縮不出,更別說派遣斥候深入雍境了,所以霍琮也沒有遇刺的擔憂,更何況霍琮也會些武技,若是尋常高雄徵信南楚斥候,倒也不會被人隨便殺了,所以那侍衛一猶豫,也就沒有跟來。

霍琮走了幾十丈遠,便看到林中一溪清泉,泉水清澈見底,水中尚有游魚,心中生出閑適之意,便坐在溪邊石上,臨水觀魚,不亦樂乎。

正在霍琮倚在石上,任由透過綠茵的溫暖陽光照在身上,昏昏欲睡的時候,耳邊卻傳來一個譏諷的聲音道:“霍公高雄徵信子如今已經是青云直上,想來已經不記得殺父之仇,滅國之恨了。”

霍琮只覺得渾身一震,他緊閉雙唇,忍住呼救的沖動,不僅僅是因為抵在他背后的尖銳利刃,還因為那人的言語。

身后那人見狀高雄徵信笑道:“霍公子果然聰明穎悟,想當初錦繡盟主霍紀城死于敵手,就連名頭也被人奪去之時,卻想不到自己的愛子竟會有今日吧。”

霍琮目光閃過寒芒,冷冷道:“你胡說些什么,霍某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話高雄徵信音未落,只覺身后利刃已經移開,有一人坐到他身側青石上,從容道:“不知道霍公子還記得我厲鳴么,當初可是我送公子和霍夫人一起到長安的,這些年來,公子相貌竟是沒有什么變化,只是眉心那顆紅痣仍然如故,當初便有相士說這是‘草里藏珠’,主聰明多智,遇難呈祥,如今看來,那相士當真是鐵口神算,誰會想到大雍、南楚兩國都要擒拿的欽犯霍紀城的親子,如今竟是大雍重臣江哲的弟子,更是深得太子李駿器重,將來必定是位極人臣,富貴雙全。不過也當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,令師叛楚投雍,霍公子卻是認賊作父,這倒也是青出于藍。”

霍琮面如死灰,也不望那人一眼,只是盯著眼前的溪水沉默不語,他本不是這樣輕易就會被人懾服的,只是這人說穿他多年心事,這才讓他變成這般模樣。

那人冷冷道:“盟主昔年決意復國,為此不惜舍身,只是人都有私心,所以和夫人成親之時,便秘而不宣,在公子出世之后,更是將家人送到了長安,這卻是盟主一番苦心,長安雖然是雍都,但是反而比起尋常地方更加安全,又沒有兵燹之禍,只要夫人和公子身份不泄露,就可長久安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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