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抓緊了這條線

那就是長樂公主,南楚王后,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大雍皇帝對這個公主確實十分愛護,你看他派了那么多徵信社美艷的宮女陪嫁,再看長樂公主多年來總是和國主若即若離,可見長樂公主只需要人在南楚即可,我想為了日后免得公主為難,所以大雍皇帝根本不希望公主和國主有太多的感情。”

聽了我的話,小順子等人先是迷惑猜疑,然后神情漸漸明朗徵信社,小順子道:“公子說得不錯,我在宮里知道,王后基本上不和國主共處,除了必要的時候,王后總是盡量待在行宮,就是待在宮里也總徵信社是落落寡歡,從不爭寵,以前我還以為王后賢德,現在看來,正是公子說得那樣,她跟本就無心留在南楚。”

我拍案道:“是啊,若非大雍皇帝愛惜這個女兒,完全可以不理會她的心情,讓她好好籠絡國主,才有更好的收獲,既然他如此愛惜長樂公主,那么在大雍和南楚翻臉之前就一定要救出公主,而梁婉必然是主持這件事情的人,梁婉縱不徵信社畏死,長樂公主若有閃失,只怕她會比死還難過,所以只要我們趁她們逃出王宮的時候將他們困住,為了長樂公主的安全,梁婉就是想不招供都不可能。只要她招了供,她的生死就不再重要,我就可以快意恩仇徵信社,不過保護長樂公主的高手一定不會少,我們行事要萬無一失,絕對不能讓他們逃走,小順子,這次你是徵信社我的主力,你有把握么?”

小順子想了一想道:“公子放心,以我現在的武功,將她們抓住或許費勁,但是想要殺了她們不費什么氣力,只要公子策劃周密,我可以保證一定不會讓她們逃走。”

我喜道:“好,好,驊騮、綠耳,你們兩個率領隱組,一定要掌握好她們的一舉一動,、白義、逾輪、山子、渠黃、你們四個率領虎組、暗組,是圍困她們的主力,赤驥、盜驪你們率領龍組負責協調和善后,具體事宜由陳稹、寒無計你們指揮,現在立刻行動。小順子,你先去跟蹤王后,只要抓緊了這條線。梁婉決不可能逃走。”

在我緊張的閱讀各種情報,好確定該采用那一種策略的時候,朝中已經一片混亂。國主趙嘉滿眼都是紅絲,憤怒地道:“每天總聽你們說什么,我南楚兵精糧足,可是大雍就這么穿過防線,再過三個時辰,雍軍就兵臨城下了,你們說怎么辦,怎么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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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皇上處置得當

”小順子苦笑,輕輕搖頭。雖然主子已經是而立之年,可是還是不時會冒出孩子氣來,總是讓他啼笑皆非,不過這樣一來,前些日子心中積怨卻也煙消云散,他正色道:“公子新竹徵信,既然如此,北漢之事就需要快刀斬亂麻,不能拖下去了。”我點頭道:“正是如此,我立意今年平定北漢,也是無奈之舉,代州乃是抵御蠻族的要地,若是蠻族進攻北漢,我們不僅不能加緊進新竹徵信攻,還要緩下攻勢,這是擔心北漢國主不顧一切,放蠻人南下,只要是蠻人沒有大舉進攻的意思,北漢王室尚稱賢明,必然不會作出這種為人詬病的舉動來。”

小順子若有所思地道:“公子派赤驥到蠻地去,新竹徵信莫非就是為了確認此事么?”

我淡淡一笑,道:“赤驥歸來之后,向我稟明,今年秋天草原水草豐茂,蠻人各部都無心大舉劫掠,所以代州今年只新竹徵信是略受侵害,并無大戰,可是今年冬天蠻地遭受雪災,這是我觀看天象之后根據蠻地得來的情報確定的,明春蠻人必然大舉進攻,可是我已經安排妥當,明春雪化之前,蠻地將遭瘟疫,牛馬十不余一,這樣一來,蠻人雖然有心進攻,可是新竹徵信礙于戰力不足,代州足可抵御他們的侵擾。等我軍進攻北漢的時候,如果北漢國主真的喪心病狂,想要利用蠻人和我們作戰,那么首先代州林家必然堅決反對,其次蠻人勢弱,我軍滅漢之新竹徵信后也可以輕易將他們逐走。若是拖到明年秋天,蠻人恢復元氣,為了彌補損失必然大舉進攻,到時候我們若是再強攻北漢,就等于和蠻人呼應,一來有害大雍聲名,再說也不利于大雍將來在這里的統治,所以這一年之內我們必須拿下北漢,為了這個目的,東川和南楚的事情都要放下。其實南楚主少國疑,慶王胸襟不廣,只要皇上處置得當,不會影響北疆戰事的。”

小順子默默聽著,良久道:“公子可要我去刺殺龍庭飛,他若一死,北漢再無回天之力。”

我正端茶欲飲,聽到他的話一下子將茶水噴了出來,連忙道:“你別胡說,別說北漢有個宗師坐鎮,就是沒有也不用你去做這些事情,這種行刺的事情,多是勢弱一方為了出奇制勝才用的手段,現在大雍兵力強大,不用你去做這種事情。而且——”面色漸漸沉素,我說道:“龍庭飛乃是北漢名將,北漢人最敬重勇士,事先削弱敵人無可厚非,可是若是不能在戰場上將他們擊敗,北漢人絕不會心服大雍的統治,龍庭飛若死于暗殺,只怕數十年內北漢人都會爭先恐后為他報仇,只有讓他死在戰場上,才會讓北漢人徹底失去反抗的信心。

自己成了戰俘就是不處死也要被送去做苦役

在譚忌仆倒在地的時候,凌端便暈了過去。

事實上,當凌端在大雍的軍營內醒過來的時候,悲痛屈辱當中心中也有一絲喜悅,生命的美高雄徵信好他還沒有完全領略,死亡畢竟不是他希望的事情,可是被俘之后的命運又會如何呢?他不會懷恨那些大雍將士,因為將軍早就說高雄徵信過殺人者人恒殺之,當日他身為鬼騎,長戈之下,冤魂無數,今日雖然將軍和同袍都死在雍軍手中,甚至自己的兩個哥哥都是戰死沙場,不過凌端卻也不會怨恨雍軍,他只恨蒼天,為什么天下要戰亂,要讓自己這些小民的性命賤如螻蟻。當然凌端不恨雍軍,卻也不會感激雍軍救治了自己,若是有機會,凌端還是希望能重新上戰場殺敵,將軍可是說過有什么仇恨,都到戰場上面了結的。高雄徵信可是想要逃跑哪有這么容易,自己成了戰俘就是不處死也要被送去做苦役,哪有可能回去北漢呢?

不提凌端心中所想,這座營帳卻不是他一人居住的,所高雄徵信有俘虜都被監禁在軍營當中,不論尊卑,都是十二人一個營帳,沒有床榻燈火,只有少數身份比較特別的俘虜有較高的待遇,而凌端得到這樣的待遇多半因為他是譚忌身邊的鬼騎高雄徵信,可是另外一個和他住在一起的俘虜就有些奇怪了,那人是石英營中的一個什長,叫做李虎,這人雖然勇猛,卻是性子魯莽,職位又低,怎會被特別監押起來呢?可是這人是石英的部下,譚忌和石英最是不合,所以凌端也不愿意去理他,直到這人活轉過來得意洋洋地說道,高雄徵信他大雍的監軍楚鄉侯給撞到水里,雖然沒有成功的取了那人性命,可是李虎還是很得意,這下凌端可就明白了,帶著同情的眼光看著這個笨蛋,雖然他并不十分清楚這位楚鄉侯是什么人物,可是明擺著給這小子治傷是準備給他好看呢,就像殺豬之前總要養肥一樣,不過想了想,他還是沒有告訴這個少根筋的家伙渺茫的前途,畢竟自己這些人小命早已經不是自己的了,早知道也沒有什么用處,還是讓他多舒心幾天吧。

正在胡思亂想,這時候有人走了進來,這人是一個青衣少年,容貌秀雅,帶著幾分陰柔,卻又神情如冰霜,如同寒天飛雪一般孤潔,凌端只看了一眼就又躺了下去,那人這些日子常常過來,說來也奇怪,這人每次來都是只問兩人傷勢如何,然后說幾句閑話就走了,態度雖然冷淡,卻是沒有一絲輕蔑之意,每次來都會帶來上好的傷藥,和一些精美的食物,凌端發覺,自從這人常常過來之后,監押自己的軍士似乎更加多了,而且態度也都很恭敬。

我還是不明白李贄的用意

苦思了半天,我還是不明白李贄的用意。

要是換個角度呢,我突然想到徵信社,戰爭不過是政治的延續,那么李贄可以得到什么好處呢,可是我想來想去,不過是一個混亂的南楚會讓太子李安不敢隨意難為李贄,可是,如果李贄一舉破楚,和李安真的翻了臉又有什么關系,我倒不相信李贄會斗不過李安,想來想去還是想不通,我萬分疑惑的放下了手上的情報,不過這些,雖然出乎我的意外,但是我可以趁機實行我的計劃,徵信社想到這里,我淡淡道:“赤驥。”替我整理地圖的赤驥抬起頭看向我。我下令道:“傳信給你們的師父,今夜我要見他。”赤驥說了一聲“是”,就徵信社轉身出去了。

到了晚上,小順子來得很快,我坐在書案后面,秘營八駿,也就是赤驥他們分別站在左右兩側,陳稹和寒無計分別站在左右兩側的首席,小順子一進來就走到我身后,那里是他的位置,現在,秘營的統領是陳稹,天機閣的總管是寒無計,小順子徵信社雖然沒有明確的身份,可是人人都知道他是我的替身,可以替我發號施令,而且小順子又是秘營弟子們的武技師父,秘營弟子對小順子都十分尊敬,這就形成了小順子崇高超脫的地位,可是徵信社他對我始終如同從前一般,甘愿作我的仆人侍從。

我見人到齊了,開口道:“諸位,我建立秘營、天機閣,等待的就是今天,時機已經成熟徵信社,今日我請諸位戮力同心,助我完成復仇大業。”

陳稹道:“公子,盡管吩咐,若非公子執意等候,我們拼了性命也早就殺了梁婉。”

其他人都只是靜靜的聽著,按照我的規矩,不輪到他們是不能隨便說話的,陳稹是秘營統領,除了小順子,寒無計之外,所有人都是他的下屬,小順子沒有必要是不會說話的,而寒無計的身份地位在陳稹之下,所以他也不會隨便插話。

我看看寒無計,問道:“天機閣可一切準備妥當?”

寒無計躬身道:“公子放心,雖然因為雍軍即將到來的消息傳開,很多商人都開始逃難,但是公子事先吩咐的部分都在掌握之中。”

我點點頭,說道:“從前我一直在等這個機會,只有南楚和大雍完全撕破臉,才會有我要的機會。

我希望錦繡盟成為慶王的最大助力

而且陳先生估計慶王會讓投降的秘諜繼續傳送假情報回去,這樣一來,只怕雍都現在還不知道東川的事情。”

我站起身,示意小順子取出東川的地圖,沉吟再三道:“慶王謀反新竹徵信,現在還不是時候,我想明春我們和北漢苦戰之際,才是他發難良機,這件事情已經是無可挽回,就是現在朝廷知道,也不可能改變這個局勢了。董缺,你立刻親自去見陳先生,讓他同意歸順慶新竹徵信王,等到慶王謀反的時候,我希望錦繡盟成為慶王的最大助力,局勢既然不可挽回,我們就要趁勢而作,告訴陳先生,蜀國已亡,不可能在慶王手中重興,我不過問他如何辦事,我只要求他在我諭令傳到的時候,可以新竹徵信一舉覆滅慶王一黨。”

董缺目中精光四射,他料不到江哲如此處置,又問道:“公子,我們難道不將此事告知朝廷么?”

我深沉的一笑,新竹徵信道:“夏侯沅峰不是常人,我不信明鑒司勢力全部被鏟除,雖然可能會晚一些,但是很快朝中就會知道此事,其實我更希望你們將消息截住,這些年來,皇上對東川始終存有戒心,在雍都和東川之間布有重兵,就是慶王起兵,也不能立刻新竹徵信奏效,我自信可以在一年之內滅掉北漢,就是不行,也可以讓他們沒有還手之力,到時候有錦繡盟作內應,慶王可滅,說不定還能饒上一些額外的甜頭,董缺,你見到陳先生,也要弄清楚新竹徵信,如果他和寒總管都有心復蜀,說不得我也不能顧念舊情,白義、逾輪、山子、渠黃四人如今已經是錦繡盟和天機閣掌控大權的執事,若是有變,你就傳我密令,軟禁陳稹。”

董缺道:“公子放心,陳先生忠心公子,絕不會做出糊涂事的。”

我點頭道:“我也只是防范于未然罷了,好了,你辛苦一些,連夜去東川吧,軍營里面你不要多留,齊王不是好敷衍的。”

董缺默默點頭,看向燈光下瘦弱的身影,心道:“這人總是沒有輕閑的命。”

董缺走后,小順子突然問道:“不告訴別人還可以,不告訴皇上恐怕將來皇上會怪罪公子?”

我苦笑道:“現在不行,若是皇上知道此事,我擔心他會因為想保全慶王而急急行動,姑息養奸這種事情我是不做的,慶王不除,大雍難安,而且——”我停頓了一下,露出詭秘的微笑,道:“前日皇上密旨,將我狠狠訓斥了一頓,說我不該輕身涉險,雖然他是好心,可是我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,又被齊王嘲笑一頓,所以讓他多憂心幾日,就算是報復吧。

就這么漫無目的走來走去

想了許久還是覺得沒有頭緒,便放下文書,走出帳去,這時候已經將近黃昏,外面的空氣十分寒冷,冷氣撲面,我打了一個冷戰,這北地的氣候可真是難熬,雖然離開南楚已經多年,可是我還是不習慣北高雄徵信地的寒冷。冷風讓高雄徵信我的頭腦清醒了許多,我索性什么都不想,就這么漫無目的走來走去。走著走著,我突然看到小順子正低頭走進一個小營帳,頓時心中生出好奇,這幾日他總是不見蹤影,我本來還以為他是又在練什么新招式呢,想不到卻在這里,四處看了一下,卻原來我走到了監押重要俘虜的地方,可是小順子到這里干什么呢?

雖然知道非禮高雄徵信勿視,可是我真的很是好奇,故意走到離那座營帳不遠的地方,雖然這個距離還是挺遠的,至少我身邊的侍衛是聽不見里邊的說話的,可是我能聽清啊,擺出陷入沉思的模樣,好像還在考慮戰策,可是我的高雄徵信心思全部用在耳朵上,仔細聽著里面的情形。

凌端躺在床榻上,眼中滿是冰寒和悲慟,他是鬼面將軍身邊鬼騎的唯一幸存者,他至今仍然清楚的記得,就在最后一刻,戰馬已經失去,只剩下幾個鬼騎護著將軍對著數不清的高雄徵信馬槊和馬刀,身邊的同僚一個個失去了生命,終于戰場上只剩下了將軍和自己,事實上凌端至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夠活到那個時候。雍軍高呼著“生擒譚忌”圍了上來。將軍卻將自己護在身后,他雖然能夠暫時護著將軍的后背,可高雄徵信是將軍分明接去了大半攻勢,那一刻,凌端發覺將軍竟然是在拼命保護著自己,心中感激羞愧的凌端只能拼命防守,除非我死了,不能讓任何人傷到將軍的后背,這是凌端唯一的想法。最后一個大雍的武將似乎看出了自己是將軍的弱點,轉而猛攻自己,就在他的馬槊將要刺進自己的咽喉的時候,將軍竟然用手臂替自己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。可是這樣一來,局勢更加險惡,萬軍重圍當中,重傷無馬,怎可能還有生還的希望。不過片刻,自己被刺倒在地,而將軍就站在那里一步不動,長戈化作銅墻鐵壁,護著自己不讓那些殺紅了眼睛的雍軍順手取了自己的性命。即使他身死之后,仍然用身軀將他護在身下。一動也不能動的凌端就這么近的看著他長戈飛舞,收取了無數生命,看著他被人圍殺,自始至終,將軍都沒有說一個字,可是凌端分明看到將軍的眼睛充滿了鼓勵,那是讓自己保重的眼神。

趁火打劫

”李顯摩拳擦掌道:“二哥,那個江哲,我一見就覺得投緣,你麾下文臣武將多如牛毛,這個江哲就給我吧。”

李贄微微一笑道:“徵信社你認為他不投我,就一定會投你么?”

李顯道:“我看這小子有的時候還是挺識時務的,他若肯投我,我就拜他為老師,對他言聽計從,他一定會答應的,只要二哥別和我搶。”

李贄苦笑,沒想到李顯竟如此折節下交,他徵信社不愿和李顯爭執,便道:“現在還不知道他肯不肯歸順大雍呢,我們爭得太早了,對了,你和秦徵信社姑娘什么時候成婚?”

李顯笑道:“我倒不急,反正名分已經定了,秦錚的師父和父親都希望我快點,所以準備下個月大婚。”

李贄笑道:“那我趕不回來了,你呀,拖了人家好幾年,虧得秦姑娘等著你。”

李顯嗤道:“如果不是紀貴妃催父皇下旨,我還想再等等呢。外面美人如此之徵信社多,我哪里忙得過來,上次在南楚見過的那個柳飄香,真是一個天生尤物,若非是為了秦錚,我就可以到手了,二哥,這次到了南楚,你不妨去看看她,真是一個絕代佳人,像梁婉那種假惺惺的女子,還比不上她呢,女人么,干什么一腦子憂國徵信社憂民的。”

李贄笑道:“好好,我就告訴弟妹去,讓她知道你瞧不起她。”李顯連忙告饒不已。

徵信社

李贄雖然面上帶笑,心中卻是冰寒一片,李安現在得到鳳儀門支持,又有李顯臂助,如果李顯再成熟一些,那么李安真的就可以和自己分庭抗禮了,而不是憑仗父皇的偏袒,想到身邊越來越危險的局勢,李贄再次確定,必須得到江哲,他需要一個可以幫他沖破重重障礙的助力。

至化元年九月,雍王李贄獻策平楚,率四十萬大軍南下,荊襄震動。

——《南朝楚史·楚煬王傳》

第二十章 趁火打劫

更新時間2005-5-8 16:24:00 字數:5499

當我聽說蜀中和襄陽同時受到攻擊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奇怪,按照我的想法,想要攻打南楚,雙管齊下是必不可少的,雖然花的時間長,但是只要奪了江淮,還怕南方不平呢,所以當我聽說雍王帶著兩萬輕騎直奔建業的時候,當時就呆住了,立刻翻出地圖看了半天,越看越是糊涂,雍王雄才大略,怎么會這樣做法,這樣雖然可以一時攻占建業,但必定很快就會失去,就算南楚君臣落在他手里,必然會有人另立新君,甚至干脆取而代之,何況這樣一來南楚必定陷入割據的局面,想要平定就得一城一池的廝殺,這樣一來,沒有二十年的時間,江南絕對無法平定。

大雍皇室為了鳳儀門而貶斥放棄了他

慶王信使許諾,慶王將立下血誓,絕不覬覦蜀國王位。”

我覺得有些頭痛,雖然有些新竹徵信瞧不起慶王心胸狹窄,可是他真的謀反還是讓我意想不到,畢竟他是大雍皇子,地位尊崇,就是謀反也該是奪取大雍皇位,想不到他卻是去做蜀國的權臣,不過想了一會兒,我新竹徵信倒也佩服他的決心,他是準備擁立傀儡蜀王,然后和南楚、北漢一起發難,瓜分大雍,此人倒也放得下錦繡中原.。

嘆了一口氣,我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慶王的情報,心中隱隱有了一個輪廓,看來慶王有此心已經多年,他也夠隱忍,從前擺出和鳳儀門誓不兩立的架勢,借新竹徵信助太上皇和皇上的同情,占據東川,坐擁兵馬,現在又趁著大雍全力攻打北漢的時候暗中叛亂,看來對他來說,與其做大雍的親王不如做一方諸侯,他對大雍的恨意不僅僅在于鳳儀門,恐怕大雍皇室才是他心中痛恨的仇敵,想來,當日李援自認的補償對新竹徵信他來說只是羞辱,他永遠都會記得,大雍皇室為了鳳儀門而貶斥放棄了他。

這些年來,他鎮守東川,做得有聲有色,刻意結好原蜀國遺臣,就是為了今新竹徵信日借重蜀人力量謀反,雖然從現在看來他還羽翼未豐,不會公然叛亂,可是若是稍微有隙,他就會向大雍腹地發起雷霆一擊,東川的位置太重要了。現在想來,前些日子司馬修嬡在宮中胡作非為,恐怕就是他的唆使,利用司馬修嬡被杖殺一事,跳起蜀國大族的不滿,如今為了新竹徵信慶王的顏面,皇上并沒有將司馬修嬡罪行公示天下,在慶王離間下,司馬修嬡之死象征著大雍朝廷對蜀人的排斥,而失去抗爭力量的蜀人就會依賴慶王。

想清楚整件事情,我不由慶幸當初讓錦繡盟和大雍撇開關系,現在無人不知錦繡盟乃是神出鬼沒的蜀人反抗勢力,而且我特意讓陳稹將那些心存復國之志的人物納入盟中,用錦繡盟約束他們,總比讓他們自行其事破壞小得多。

轉念一想,我奇怪地問道:“明鑒司在東川的秘諜已經全被慶王控制?這樣的話夏侯沅峰也未免太無能了,我覺得此人應該留有后手,他不是孤注一擲的人,不過慶王封鎖消息很嚴密,若非錦繡盟控制的是本地蜀人的力量,這情報想必還傳不出來,朝廷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慶王謀反的事情么?”

董缺道:“這個我們也不清楚,我們對明鑒司是敬而遠之的,但是慶王手段的確高明,正如公子所言,他切斷了東川和關中的聯系,就是明鑒司還有人手,也不能將消息傳回去,我們通過蜀中,轉道南楚天機閣將情報送到雍都的。

就是這次南楚兵壓東川我也不想使用

想來想去,我這滿腹經綸居然沒有一個傳人,想到這里,我心中一動,拿出給公主的書信,讓她先給那個霍琮請西席教讀,心中想定,若是霍琮果然不錯,我就收了這個弟子,若是我看不中么,栽培一個人才也沒高雄徵信有什么不好吧?

高雄徵信

放下家書,我又拿出皇上的密信,上面所說的正是如今的局勢,南楚這次出兵事先全無征兆,拜當年皇上劫掠建業之賜,雖然南楚朝臣對大雍十分忌憚,可是卻是畏懼多過仇恨,事實上如今南楚的政務掌控在尚維鈞手中,這人怕是恨不得用金銀財寶買的平安,這幾年來,南楚每年除了例行繳納的五百萬兩白銀賠款之外,還要送上高雄徵信各種珍貴的貢品,女子金帛,我在南楚的生意這幾年官府征收的稅收已經是原來的三倍,雖然還有陸燦、容淵這樣的武將,可是兵力卻幾乎沒有什么增長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軍隊所需的輜重、糧餉何等高雄徵信巨大,無錢就別想養兵,不過我還是要佩服陸燦的,他這兩年在蜀中屯田,并且通過長江水運和海運做走私的生意,所得金銀眾多,不僅練了一支精兵,還可以支援鎮守荊襄的容淵。當然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,陸燦做的十分嚴高雄徵信密,就是南楚一手遮天的權相尚維鈞也不很清楚,畢竟現在南楚軍隊可以說是陸家的天下,尚維鈞若是逼得太緊,只怕還沒有等到大雍南下,南楚就已經起了內亂。至于我知道這件事情,實在是因為天機閣和錦繡盟都有涉入,不過我高雄徵信倒不想阻止這件事情,不說這生意每年給我帶來百萬銀錢,能夠掌控南楚軍隊的財源就已經很令我得意了,只要需要,我可以隨時切斷南楚的走私路線,這樣一來,沒有了錢糧的南楚軍隊可就是捉襟見肘了,不過這樣的利器自然是要在關鍵時候使用的,就是這次南楚兵壓東川我也不想使用,畢竟大雍不可能兩面作戰,在北漢未平之前,還不能斷絕南楚的希望。

將皇上的密書和兵部轉來的軍情再次翻閱了一遍,我心中突然生出奇怪的感覺,怎么會這么巧,北漢新敗,南楚興兵,慶王行徑又是如此古怪,據我所知,這慶王有本事在東川經營多年,就連鳳儀門如日中天的時候也不能把他怎么樣,這樣一個人,怎會輕易流露出和皇室的分歧,他恨齊王不要緊,可是卻不該在齊王用兵北漢的時候生變,一個司馬修嬡,雖然是前蜀貴女,可是畢竟是亡國之后,又犯了這樣的大錯,按理說,別說是賜死杖殺,就是問罪司馬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,慶王只需要要求不問罪司馬修嬡的族人,就已經是難得的人情了,一個女兒應該不會讓司馬氏做出和大雍朝廷決裂的決定,為什么我覺得慶王的做法有些過分囂張呢?這三件事情中間必有聯系,可是我卻是一時想不出來。

也從不會過問我身邊的這些神秘人物

他將要退出營帳的時候,我疲憊地道:“你去叫小順子過來。”呼延壽連忙應諾,可是面色也新竹徵信有些憂慮,他已經察覺其中的異樣氣氛。

董缺見呼延壽出去,下拜道:“屬下接到東川密報,事情緊急,不得不來向公子稟報。”

我揮手道:“不用多禮,等新竹徵信到小順子來了再說,也免得你要說兩遍,公主知道這件事情么?”

董缺道:“公主沒有多問,不過命屬下帶來家書。”說著遞上一封書信,趁著小順子還沒有到來,我展開書信,長樂并不知道天機閣和錦繡盟的事情,也從不會過問我身邊的這些神秘人物,所以信上并沒有新竹徵信什么特別的事情,只是提及霍琮學業進步很快,柔藍跟他一起讀書,已經不是從前那樣貪玩,慎兒活潑可愛,家中并無事端。可是我能夠感覺到字里行間的淡淡憂慮,畢竟夫妻數年,有些事情雖然沒有和他說起,可是需要董缺親自來見我,想必公主也知新竹徵信道發生了些不妥的事情。

我看過書信,心中已經平靜下來,不論發生了什么事情,緊張都是沒有用處的,過了一會兒,小順子掀簾而入,前些日子秋玉新竹徵信飛行刺,雖然是我有心放水,可是小順子還是很不滿虎赍衛士應對絕頂高手的能力,所以這些日子一有空閑就在他們的營地和他們過招,就是晚上經常也給某些人特訓,我常常看見身邊的衛士鼻青臉腫,也有些同情,不過想到秋玉飛不過是魔宗小弟子,他上面還有高手,我就新竹徵信不說什么了,只是送去上好的傷藥給他們。小順子走到我身邊,目光瞧向董缺,冷冷問道:“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

董缺道:“屬下接到陳先生傳書,慶王在東川鏟除異己,除了傾向朝廷的文武官員之外,明鑒司在慶王身邊的秘諜已經被揭穿身份,十四人被格殺,兩人投降,只有一人逃走,慶王假稱捉拿南楚秘諜,大索東川,那人已經被陳先生救下,不過我們和明鑒司并無合作,而且慶王封鎖很嚴,陳先生不想冒險,只得將那人軟禁起來,那人不知道我們身份,也不肯托我們相助送情報到雍都。而且慶王近來對原蜀國遺臣和反抗勢力更加禮敬,還有使者找上錦繡盟,要求我們歸順,他答應扶立蜀王之子為王,重立蜀國。”

我皺眉道:“蜀王家眷不是都在雍都么?”

董缺搖頭道:“慶王信使說當日蜀王歸降之前,金蓮夫人讓兩個懷孕宮女帶著信物逃走,翼望為蜀王留下血脈,其中一個宮女后來果然生了男孩,據說已經落到慶王手中,慶王信使聲稱他們持有蜀王的身份信物,證明那男孩的身份。